日月如梭光似箭,回首望时已百年五十-第2/3页





    一侧的玉明看看姐姐,再看看明和,终究是忍不住出声道:

    “可是娘娘,论起来主上此事虽然办得有些不妥,却到底是为了娘娘着想啊。若非如此,娘娘捐出来的那些脂粉钱,便说得不通了。毕竟皇后例制,本不过就十万而已。如今娘娘一年所得便三倍之数,若主上不想想办法,那些流言……”

    “流言之所以是流言,便是因为它成不了什么气候。”

    媚娘转过头,平心静气地看着她,认真道:

    “所谓流言者,多为他人口舌相传而无实凭真据之说。既然没有,那又有什么不妥?”

    “可娘娘您捐出来的,的确是三十万啊!”媚娘这话儿,说得连玉如都迷糊起来。

    “本宫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捐的不是三十万啊!”

    媚娘勾唇一笑,妩媚动人:

    “但是本宫也从来没有说过,这捐出去的,便是一年份的钱啊?”

    “咦?啊……”

    这一下子,三侍恍然,既而明和便哭笑不得地摇起头来:

    “娘娘这一说来,倒还真是主上太心急了……他若是能冷静下来好好儿想个透,便知道娘娘可以巧言搪塞过去的。”

    “的确。”

    玉明与玉如也点起头来:“而且便是娘娘无法搪塞,便是真被他们知道了一年之数就是三十万,那就议论纷纷,也不过一时之事而已——毕竟朝中年俸三十万以上的,也为数不少。皇后娘娘身为一国国母,太子生亲,便是再多一倍,也无人能多加诽议。可是主上不但没有想到这一点,反而还为了娘娘,更加进了一步,给娘娘所出独立序齿……这岂非便是坐实了娘娘恩宠逾制的名头?”

    媚娘淡淡一笑:

    “所以本宫为什么不要让他进来……你们可清楚了?”

    “娘娘安心,臣等明白。”三侍齐齐应下,却免不得都在内心叹息起来。

    “朕怎么啦?朕怎么错啦?”

    片刻之后,太极殿内。

    李治叉腰跳脚,急吼吼地问着前来悄悄儿告诉他媚娘话头儿的明和:

    “她是朕的皇后,唯一的女人,朕不宠她,却又要去宠谁去?她这番责怪好生没有道理!”

    说着说着,李治竟委屈得摆出一脸痛心相了:

    “真是……就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朕都那般示好了,她还要朕怎样?还要朕怎样?”

    一迭声的质问,却叫明和暗叹又可笑,但又不能真的笑出声,只得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拱一拱手,然后才对着李治道:

    “主上,无论如何,今日此事,都非良策。毕竟皇后娘娘对主上您都是一番关切之意。这越矩独立之事……还是……”

    “朕偏不!朕就不!朕就是死了都不撤!”

    李治咬着牙,高声叫着,那气急的模样儿,像极了个受尽委屈的小孩儿:“不,就是不!无论如何就是不!”

    这般无赖使娇,哪里还像堂堂一国之主?倒更像是尚在襁褓中的李显了。

    “金口玉言,朕一出口,哪里还能回收?!何况弘儿本是太子,这样的事情,本来就理所应当!朕当年,不也跟大哥他们一般,独承一支么?”

    “主上,明和虽生得晚了些,可当年之事,也听师傅提及过。主上啊,当年您与旧太子殿下,与旧魏王殿下,那都只能叫独成一支,而不可叫独承一支罢!独成一支,是跟着先后文德皇后娘娘一支而居;可如今您把皇后娘娘所出三位殿下尽另立齿序,这便是独承一支了!您这般,岂非是在诏告天下人,您独独宠爱的,独独在乎的,便只有这三位殿下了?其他几位,于您而言都非心头之宝了?”

    明和苦口婆心地相劝:

    “您这般行事,却叫其他三位殿下,还有两位公主殿下,如何做想?”

    “他们又有什么做想的?”

    李治的脸上,突然恢复了冷静之色:

    “他们还能有什么做想的?义阳宣城自且不提,那三个,又有什么可做想的?”

    李治神色一变,明和便知事情再无回寰余地。

    其实于他而言那三个同样流着李治血脉的孩子,早已经被他从脑海中抹掉许久了。不止是他,其实如今的整个太极宫中,记得那三个孩子长相的,又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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