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督学改行
楼天山先是把周建民叫到办公室，要他提醒羊蚁垄注意自己的工作方法，不要搞得个怨声载道的。周建民就给羊蚁垄电话说，你是怎么了？怎么搞之起我们乡党的姨妹子了啊？太过分啊。羊蚁垄笑哈哈说，这不是在杀鸡给猴看嘛！周建民说，马上回复人家上课，这是楼天山的意思，懂不懂？羊蚁垄说，楼天山就只说了这话吗？
周建民说，还有就是要你把二中秩序搞好，怎么那么多人上街摆摊经商？影响不好的！
羊蚁垄心里有了这个底，马上就安排易宝珍温身轮和他女婿三个人成立了一个二中德育领导小组，下设三个小组，分别对应初中三个级别，而那些人都是山外人和他的心腹干将。其中就有周建民的弟弟周建风和羊蚁垄的女婿韩德仁。羊蚁垄的女婿韩德仁不仅担任政教处主任，全盘负责校内一切纪律事务的收集和查处而且还兼任一个级别的德育小组长，对凡是议论。诋毁学校管理邪恶的言辞，只要听到，立即给予停课检查处理。他们直接在大会上公开讲，你说我们整人，那我们就整人，只要你不犯事，我们想整你也没有办法的，那，中国两只脚的人多的是，但凡说了污蔑学校的话的人，如果不在大会上做公开的检讨，并且张贴检讨书，教师岗位就会被调来的人立即取代。很多的教师苦于没有办法进城，羊蚁垄这种办法到给了他们一条光明大，于是，到羊蚁垄家里造访的人是络绎不绝。而羊蚁垄就根据造访的人礼物和社会关系，当然也考虑真才实学情况，编队待调。而谭朝兵也心知肚明放手不管，只要羊蚁垄点名的人，他都一概放行，而但凡调入二中来的教师，也但少不了要给谭朝兵送上一份厚礼，不然，谭朝兵就会以包括说学校一时走不开在内的各种理由而迟迟不调。礼到人到，他马上就放行。这种公开化的事情，谭朝兵做得是有滋有味的，还摆出一副圣人的样子，要局里干部时时刻刻要关心学校的事情，这是文教局每个干部的义不容辞的责任。大家都明白他那是什么意思，但因人家权利在手，也都默然不语。
羊蚁垄在二中俨然一副太皇上的德行了。一日三餐，食堂的人早早就做好早点给他端到办公室里。而且，还安排有不重复的食谱，而每次就餐他就把易宝珍邀请一块边吃饭，边商量学校事情，搞得那些食堂的人都说羊蚁垄，一天忙得吃饭都在想工作，说学校事情啊；而另一方面，学校里又不断有新教师加入到经商的行列里去了。一时之间，整个社会各阶层人士都为止瞠目结舌，那二中教师纷纷弃教经商，那二中还是个学校了吗？那汇聚整个县城十万人的初中孩子，那岂不是完蛋了吗？。经
商的人是越来越多，而外面调入的人也越来越多，山外人也进入得越来越多，很多的皮肤黑色的人出现在学校里。而且二中教师经商事情，似乎也没有受到县上的制约，整个社会上，只要又说到二中，就摇头叹息说二中是完蛋了.....有天，县文教局督学雷士照就找到谭朝兵说，这二中也的确实在是不像样子了，你也该管管得了呢。谭朝兵看他的文件，没有理会他说话。雷士照就火了，大声问，哎，你这还是不是共产党干部？啊？就这样子态度啊？谭朝兵抬头说，你以为共产党的干部是什么样子的啊？啊？共产党的干部就是这样子的，知道不知道？就是这样子的。雷士照一愣，就说，啥？你怎么说话啊？什么共产党的干部就是这样子的？什么就是这样子的啊？谭朝兵说，哎，你那么大声干啥？这是你该管的事情啊？雷士照说，我是督学呢。这怎么不是我该管的事情？啊？也。你是不是？啊？谭朝兵说，这现在就是这么个，你怎么嘛？我就是不会说在那，要是会说呢，现在还是这个样子的？你要是会说话呢，又还是这个样子？我们大哥莫说二哥，啊，要我说，你也比我好不到那去。什么督学不督学的。督学有怎么的嘛？雷士照气恼得不行说，你意思不就是说罗，我比你还不会说话罗？就是怎么个罗，不然你现在是局长，我雷士照现在就一个督学。哎哎哎，我可不是你这个意思啊。雷士照说，你什么意思，啊？我说太华。你可以的了啊。谭朝兵说，我没有说我不可以的了啊。我什么都从从内心里感谢共产党感谢毛主席，要不是的话，那我这个特务的儿子还能当什么共产党的一个县的文教局长啊？雷士照说，那是统战的需要，你以为什么啊？我雷士照要是现在有个海外什么的特务关系，现在莫怕是不是管文教局的也未可知呢。谭朝兵一笑，那是的，你是那一个嘛。雷士照说，也是太不公平了那。那个人不说呢？那你说就是的呢，那有那个挡你呀？你去说，我双手支持你。你也莫那么说话的，啊，那怕也不是你那么说的话吧？那你要我怎么说话呢？我说，你还是要珍惜人们对你们的厚爱呢。这个我一直都很珍惜的，那你放心好了。我看你那就是在嘴上在那么说。那你要那么说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说一句话，这不管怎么说是我们的家乡呢，我们有一份力量就要尽一份力量才是的。晓得你怎么说是啥意思啊？二中的事情啊。二中的事情县上不是有人在做专门调查嘛。晓得你在那里急个啥呀？两个人就这么你有来言我有去语的说了一排子话。都不激烈但都话里有刺。外人知道他们之间的过节，雷士照现在的女人本来就谭朝兵的同学，文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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