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大黄!坐下!



        管辛没有辩解,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使事后诸葛亮般的复盘了,别人也不会相信。他再次躬身一礼,说道:“都是学生的错,司业怎么责罚,学生都无怨言。”

        田渊看着低着头的管辛,笑的一脸意味不明,他询问道:“子艰,想好了?什么责罚都可以?”

        管辛坚定地说道:“学生想好了。”

        田渊双手背到身后,看着管辛说道:“那好,既然你没能防备身后的危险,说明你的警惕性很不够,那么你就去密林堂吧。”

        那些正在扎马步的学员们听到田渊的话,纷纷变了脸色,有几个年长的学员更是站起身来,想要劝阻:“司业!这密林堂可是……”

        田渊冷着脸转过头看着他们,斥责道:“可是什么?什么可是?可是什么可是!你们也想受罚吗?赶紧接着扎马步!”

        密林堂之所以让兵科学员们反应这么剧烈,完全是因为密林堂的凶名。

        密林堂,顾名思义,这是一处山中密林,占地面积不大,但里面却布满了阵。

        宁朝建立二十五年,这二十五年中,有十人进入过密林堂中,毫发无伤出来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如今最年轻的天公将军、马元义之子马寰。

        其他九人则是三人身死,四人重伤致残,两人轻伤却无奈放弃。

        如今田渊让管辛进入密林堂,简直就是借刀杀人,杀人于无形啊。

        管辛当然听说过密林堂,知道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不过他并没有胆怯,只是拱手行礼,应道:“学生谨遵司业之命。”

        看到管辛听从了司业的命令,周围的兵科学员们也不好再继续劝说。

        田渊笑呵呵地说道:“好,好,好,果然有骨气,我们兵科的学生,就是应该有这股气势,梁粱,带着子艰,去密林堂吧。你们?还看什么热闹?给我继续练!”

        兵科学员们只得回去继续训练了,梁粱的脸色很难看,他的目光透露着一丝不明所以。

        梁粱是兖州黄巾军渠帅梁仲宁儿子,梁仲宁早年参加兖州黄巾起事,在仓亭被皇甫嵩率军击败,如果不是事先被大贤良师来信叮嘱过,梁仲宁和卜巳、张伯就被护军司马傅燮生擒了。

        三人来到冀州之后,就被张角扔进了学堂里,重新回炉学习。梁仲宁喜欢学习,非常刻苦,学业有成之后,就出任黄天甲骑都伯。经历过十数次血战之后,梁仲宁就成了铁人军勇字营校尉。

        而卜巳和张伯本身就没有基础,也不重视学习,好不容易从学堂毕业了,宁朝建立之后要打的仗大多数已经打完了,只剩下辽东郡、广陵郡、庐江郡和九江郡有零星的战事,建立的军功也不多,最后只是弄了个军候混着。

        梁粱作为梁仲宁的儿子,当然继承了自家父亲好学和勇敢的品质。梁粱比管辛大两岁,长着一张圆脸,一身奶白色的学员棉布短裾深衣,没错,您没看错,棉布。

        管辛当时看到棉布的时候,整个人都惊了,这大贤良师他老人家还真是不遗余力地引入后世的东西。梁澄和他说过,多亏了太祖发明了棉布,要不然,就辽东那边冻死人不偿命的气候,宁军想要击败东北边虏,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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