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回 刘尚大战两界口



    说话来这店中的军官,却大有来头,原来是转任到保靖任达鲁花赤,名叫乌兰特,眼见这女店主柳江红颇有姿色,便乘着酒兴,欲行非礼,柳江红奋力挣扎,这乌兰特便想用强,却猛听一声怒吼:“畜牲!快把人放开!”这乌兰特一听,转眼一看,就见洪可郎物持长剑,怒气冲冲地立在他的面前。

    这乌兰特自南下以来,还没有一个汉人胆敢如此对他这样说话,而且还手待凶器,一时愣了愣,待反应过来,不觉哈哈大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遇到疯子了!”身边的几个元军见状,就挥刀上前砍来,洪可郎初生牛犊不怕虎,盛怒之下,哪管许多,杀心顿起,一时剑光刀影,不几个回合,便见两个元兵中剑而亡。乌兰特一见,大吃一惊,放下了柳江红,持了腰刀,如疯子一般向洪可郎扑来,洪可郎以剑相迎,见这乌兰特心急气燥,恨不得立时将对手置于死地,只好先是步步躲闪,不想对方步步紧逼,又见柳江红已吓得晕倒在地,一时气极,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大喝一声,手中的剑如电闪雷鸣,就听乌兰特一听惨叫,前胸已是中剑,血流如注。一旁的几个元兵一见,先是惊得目瞪口呆,接着也是呀呀叫唤着,一齐挥刀杀来。洪可郎已是杀得兴起,身似脱兔,剑如精灵,不到片刻,又一名元兵中剑倒地,一名元兵被刀砍掉一只左手,惨叫哀嚎。另两名元军见状,才知不是对手,正要夺路出逃,洪可郎哪容得他们逃出,一个箭步拦住了去路,两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便丢下了腰刀,双双跪地,连连作揖,道:“壮士饶命!”洪可郎一看,便收了剑,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来骚扰我店?”原来这两人也是汉人,一个叫薛豹,一个叫范林,这薛豹道:“刚才壮士杀的人,是来保靖上任的达鲁花赤,名叫乌兰特,我们几个都是护卫,护送他来此上任的。”

    一时柳江红已醒来,一见这场面,又是差点晕了过去,还疑心自己在做恶梦。谁能想到,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少年,竟有如此胆量和功夫!见可郎正在盘问两元兵,忙上前道:“这祸闯大了,你赶快逃了吧,要被官府晓得,怎么得了!”洪可郎哼了哼道:“我走了,你们怎么办?我堂堂一个汉子,怎能丢下你不顾而自己逃命!”柳江红只得劝道:“这祸也是由我而起,哪能连累你。”洪可郎道:“这个店,你还待得下去么,不如我俩一起,离开这店,远走高飞。”柳江红一听,就有些犹豫,这薛豹机灵,却也劝道:“好汉还是快些走罢,要是官军来了,盛怒之下,不仅会杀个鸡犬不留,连这个店子,也会被烧个精光。”范林也点头道:“不光是如此,我等也会性命不保。好汉若是留下我等性命,我等愿意跟随壮士一同走,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柳江红一听,只是惊慌哭泣。洪可郎跺脚道:“事已至此,保命要紧,哭有何用!快快收拾了东西,赶紧走罢。”柳江红无奈,只得回店里,取了些细软财物及随身物品,洪可郎将柳江红抱上了马,同薛豹和范林骑上三匹快马,乘着月色,飞奔出城。

    次日天一亮,店里的伙计回到店来,一见院内情景,早吓得魂飞魄散,只好去报官,保靖官府得知,大惊,忙令副将带领数百官军来到唐家饭店,将饭店包围得铁桶一般,只见乌兰特和几个护卫倒在血泊之中,搜查死者身份时,在那蒙人身上搜到一份上任保靖达鲁花赤的官符和昭书,这副将顿时吓得双腿发抖,忙一面派人去禀告知州,一面带人去追捕要犯。查问各城门官,有城门官禀报,昨夜有三骑从东门往东北方向去了。这副将怎敢迟疑,忙带领官兵向东北急追。幸好这东北方向都只有一条大道,沿大道追了数十余里,就见三男一女正在前面不慌不忙地行走。原来洪可郎出城后,因走的是夜路,只得沿着大道出逃,行走缓慢,天亮后又到一路边店吃了早餐,饭后上路,走了不久,就见后面尘土飞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洪可郎晓得是官军追来,见摆脱不了,只好对薛豹和范林道:“你们两个好好保护江掌柜先走,我来对付官军。”柳江红一听,道:“官军人多,你怎能对付?不如放下我,你们逃命吧。”洪可郎哪里肯听,一面吩咐薛豹等快走,一面调转马头,立马持剑,拦在路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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