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云烈(3)



    赤阳子见那汉子一领黑衣,身材精瘦,一副“痨病鬼”模样,心中忽然想道:

    “原来是“淮北五鬼”到了,刚刚那个黑大汉自称鲍大穆,这精瘦汉子必然就是孟百川了。”他心念及此,便冷冷地道:

    “你们淮北五鬼既然阴魂不散,追到了这里,还有三鬼呢?何不同上?好让道爷打发你们一起上路,也省得你们在阴间少了几个伴儿。”

    鲍大穆逃出圈外,正自庆幸,此时闻得赤阳子言下辱及淮北五鬼,更是心中大怒,他本就冲动好斗,不想后果,当下一声大吼:

    “贼道士,你是谁?敢这样说大话,鲍爷人称‘催命鬼’,今天偏不信邪,偏要催你这老道上路,刚才不算,你再吃我一棍看看。”

    一语未毕,手中熟铜棍呼呼生风,一招“李广射石”, 横推而出,但见一遍黄光闪耀,熟铜棍两端前后不定,似直非直,倒似一张金弓,正向赤阳子怒射一般。

    他知道赤阳子厉害,口中虽然大话连天,心中却也不敢小视了他,一上手就使出生平绝学,要叫那赤阳子知道自己厉害。

    赤阳子右掌微翻,左脚突进一步,身形滴溜溜一转,立成跪步,闪过熟铜棍一击。左手怱然向上穿出,疾如闪电,来抓鲍大穆手腕。

    这一招“老树盘根” 是他常用的擒拿手绝招,若被他拿住,鲍大穆的手腕骨非碎不可。

    那精瘦汉子正是淮北五鬼中的老三“痨病鬼”孟百川。这一鬼号并未吓人, 但他行事机智过人, 更兼一身惊人武艺,是淮北五鬼中极为难缠的人物。

    此时他见鲍大穆危情,一看大急,手中铁算盘一招“鬼舞流星”, 便向赤阳子胸前急攻。

    赤阳子上身略缩,微微一侧,已成右弓步,右手变爪为勾,向外挑打孟百川双臂,这一招“排风运手”, 招式简单之际,但从赤阳子手中使出,却已变得很辣无比。

    扬宁眼见得这二人大处下风,当即一紧手中软鞭,加入战团。

    霎时间,但见得人影翻翻滾滾,鲍大穆吼声如雷,一条棍东扫西挡,孟百川占着过人轻功,纵高窜低,扬宁此时频添两个帮手,精神大振,不时乘隙出手。

    但见得四人各施手段,各是英豪,走马灯也似的转过不休。

    如此相斗片刻之间,二十多招已过,赤阳子以一敌三,虽然稳占上风,但在急切之间却也不易打败对手。

    正当此即,楼下叫骂之声又起:“那个姓赤名阳子的老小子,你下来,敢与爷爷大战三百合么?量你也不敢,哼,你也配姓赤么?”

    赤阳子心中大怒:

    “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也要来凑这个热闹么?”激怒之下,手下稍缓,立时便被三人抢攻,战成平手,攻守各半,这一来便再不敢分心,任凭那汉子如何叫骂,也只作充耳不闻。

    那汉子见赤阳子不再理会,便接着又骂道:

    “赤是红色,你这老小子知道么? 不知道吧?乘早改了姓好了,爷爷看你这老小子黑不溜秋,干脆姓黑,叫黑狗屎得了,也省得爷们听了不顺耳??????”

    原来那汉子刚刚逃走,骑马奔了一会儿,不见有人追赶,便占着自已有马代步,又重新回来。

    但那赤阳子拍窗而出的情形十分凶恶,此时犹在脑中记起,他心有余悸,这一次他不再下马,干脆骑马冲入大堂,勒转马头,心想那赤阳子若一怒而下,自己便扬鞭打马,飞奔而逃。

    这一切准备就绪,那汉子自认万无一失,便开始叫骂。初时尚自小心在意,后来见那赤阳子与人大打出手,根本无法顾及自己,便大胆起来。

    这人本是市井泼皮无赖,平日里专会没事找事,与人斗骂,常常骂得对手无力还口,骂人的语言更是很毒之极。

    赤阳子本已强行忍耐,那汉子见无人理,更加得意,直骂得唾沫横飞。

    听得赤阳子大怒不己,直欲下楼杀了那汉子,但想起眼前对手不容轻视,高吟天那小子又在房中,便几次发作都强行忍住。

    但那汉子竟然是越骂越狠,越骂越毒,骂到后来,竟连他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句句狠毒,极难入耳,赤阳子渐渐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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